在上次脑爆会之后，遗留了一个问题，就是：如果关注内容，推荐算法即可搞定；关注人的情况要么是明星粉丝要么是熟人，如果按这个逻辑现在很多平台都有“关注“人，很多人还是想靠获取多少关注然后作为资本去变现，是不是大家都错了？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当时的讨论重点还是在于整体内容应该如何去分发，因此也被搁浅下来了，这一次脑爆，重新把它提出来，并且作为重点议题来说，在这里分享一下我们的一些想法：

其实有一点是要看这个用户这个「关注」动作，关注的是这个「人」还是「内容」。有时候「人」创作「内容」，你关注一个人默认是他持续会产生你预期中的「内容」，这里的关键点就是持续，在极端情况下，有时候「人」即是「内容」本身，比如大部分你并不崇拜甚至不认识的「美女」，你关注她，是因为她每张照片对你来说都是「内容」。这种情况下，「关注」动作在信息流内的分发，实际上都可以转化为机器分发，算法不断进步前提下，信息流内的结果并不会有太大差别。这里唯一的区别是：「关注」分发，提供给了用户安全感，也即是「是我的主动选择，我可以控制（取关）」而不是「被机器控制，无法干预」。这一点尤其明确能体会到的差异是：推送提醒，用户对推送提醒会有强烈的「控制」需要，因为他出现的时机不是用户资深可以控制的，随时可能形成打扰。当下，这种心理感受还是重要的。

而有时候关注「人」是某种情感联系，而不是关注他产生的「内容」，典型的就是偶像与粉丝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关注」又被加上了一层心理感受：我和「他」之间有情感联系，这是机器分发万万不可能做到的。（所以头条要引入类微博的关注关系，因为那些明星们，其实没有什么生产内容的能力，明星和粉丝的关系，和头条之前的内容体系是完全不同的）

值得提醒的是，在「关注」内容（而不是人）的时候，「关注」分发对内容产出者的要求非常高，要保证持续产出，并且保证产出频率，并且保证每一次产出的质量和调性一致性（想想看你关注的王者荣耀主播发来开播提醒，打开发现他在吃鸡……），并且还要求产出者和产出者之间有比较明确的差异（因为如果内容都类似，用户关注单个个体的意义就被稀释了），这些要求导致「关注」实际上还是更适合「人」和「人」之间的联系，典型的就是粉丝-偶像关系。在抖音这样内容产出门槛比较高，长期稳定产出优质内容难度比较大，同时，内容同质化又比较严重的平台上，总体上机器分发是有比较大的优势的，或者说，用户对「关注」的需求是比较低的，虽然心理上仍然会去点「关注」（已经被各大平台长期培养出来的习惯），但我觉得价值其实不太大。 在总结了之后其实可以归类为以下三个点： 1. 关注关系对整个生态十分重要，因为规则决定结果。单纯凭借机器推荐的情况下内容生产者会更注重短期单篇文章的点击和阅读量，而有关注关系沉淀的机制下会更注重读者群的长期培养。相对来说后者的内容质量会更高，标题党相对会少。 2. 即使是机器学习驱动的推荐，关注关系也是高质量的讯号之一。也就是说，有关注关系的平台，推荐效果也会更好 3. 关注量是内容生产者在这个平台的资产，资产越多越不容易跑